第(2/3)页 苏言站在原地,哑然失笑。 不远处,涓涓坐在折叠椅上,剧本摊在膝盖上,眼睛却一直往苏言那边瞟。 她是前几天跟表姐舒唱一起进的组,演一个被人口贩卖组织控制的女孩,戏份不多,却是全剧冲突的引爆点。 由于她的主要对手戏都是跟刘艺菲,刘艺菲今天离组,其实没她的戏。 她是为表现勤奋好学才特意没睡懒觉,一大早就跟着群演大巴来了片场,还主动帮场务搬了几箱矿泉水。 她看得分明,表姐嘴上骂着苏言,可每回只要他在场,表姐整个人都明显更鲜活几分。 很可能也喜欢苏言,至少不反感,偏偏死撑着闺蜜情谊不肯越雷池半步,蠢不蠢? “不行,得想个法子推一把,我也是为了她好!” 涓涓眼神微闪,把这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咀嚼了一下午。 当晚,舒唱的戏份结束,一从片场出来。 涓涓就迎了上去,挽住她胳膊,语气黏糊糊的:“姐,陪我吃点东西呗,剧组那盒饭我实在吃不下。” 舒唱被她拽的踉跄半步,低头看她:“你白天不是帮忙搬东西搬得挺欢吗,这会儿倒娇气起来了?” “那是两码事,我长身体呢,得补补。”涓涓硬拖着她往招待所旁边的“贺兰山饭店”走,石炭井唯一一家像点样的餐厅。 二层小楼,楼下散座,楼上几个包间平时招待外来客商跟检查组用的。 她这几天已经偷偷踩好点。 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包间,顺手拿过菜单,也不问价,先跟服务员要了两瓶青梅酒。 “你喝什么酒?”舒唱皱眉。 “果酒,跟饮料似的。”涓涓笑嘻嘻的,翻着菜单又点了手抓羊肉、辣爆羊杂、沙葱炒蛋和一大盘烫面油香,末了才把菜单递递给舒唱。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随口说了句,舒唱想划掉两个,涓涓已经先一步按住她的手,嬉皮笑脸,“吃不完打包呗,给苏导带一份,他天天熬夜盯片场,估计剧组盒饭早就吃腻了。” 舒唱想了下,觉得这话倒也没毛病,便又补了个凉拌黄瓜跟一个西红柿鸡蛋汤,才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姐,你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 等酒一上来,涓涓就给舒唱倒了一杯,满脸感慨,“我妈说你十岁那年,姨就走了。” 舒唱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别开眼:“说这些干嘛,都多少年了。” “我就是觉得姐你太不容易了。” 涓涓给自己也倒上,跟她碰了碰杯,“你看你现在比前几年还拼,剧组里谁不说你敬业? 今天那场感染病毒,被单独隔离,跟父亲打电话的戏份,一条过,苏导都竖大拇指!”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话是这么说,舒唱仰头把酒喝了,脸上颇有自得。 涓涓又给她满上,继续闲扯片场的事,说胡戈穿特战队服怪怪的没苏导帅,说下午有一场爆破戏把群演吓出表情包。 舒唱被逗的直笑,不知不觉,第二瓶也见了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