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咚——”的一声闷响。 那个一直隐居在后面、在大胤医学界有特别高威望的那个隐医归经叟呀,竟然在大家伙儿的注视下呢,双膝跪地,对着云知夏深深地拜了一下。 “老头子我钻研医学六十年了呀,自以为看清楚了天道呢,今天才知道呀,不过是在阴沟里头转来转去呢。师尊在上呀,请接受归经的一拜呢!” 归经叟的这一跪呀,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骨牌一样。 紧接着呢,那些从地牢里头被救出来、今天亲眼看到了云知夏是怎么以弱小的身躯战胜强大的医官们呀,一个一个的都热血沸腾起来呢,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拜见宗师呀——!” 几百个人的呼喊声就冲破了太常寺那高高的瓦房顶子呢,震碎了天空中徘徊的乌云。 这一刻呀,大胤王朝延续了几百年的医疗旧体系轰然就崩塌了呢,而一个属于云知夏的时代呀,在鲜血和火焰中正式就拉开了序幕了。 她不再是那个被人随便欺负的弃妃呀,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院里头搞内斗的弱女子了呢,她是这个大胤的江山呀,唯一掌握生死的权力的女圣人啦。 萧临渊就站在她的旁边呢,看着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呀,眼睛里头那种疯疯癫癫的狠毒渐渐地就变成了一种差不多是虔诚的狂热和温柔了。 他知道呢,这只蝴蝶呀,已经煽动了足以毁掉整个旧世界的飓风了呢。 然而呀,就在这种庆祝和朝拜混杂在一起的最高峰的时候呢,一阵特别刺耳的鸟叫声打破了这种和谐。 一只翅膀断掉了、全身都被鲜血浸透了的白鸽呀,突然就从天窗上掉下来了呢,正好就掉在了云知夏的脚边上。 云知夏脸上的那种冷酷的神情凝固了一秒钟呢,她很敏锐地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里的阴冷的气息。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呢,从白鸽带血的信筒里头抽出来的呀,却不是任何的文字纸张呢。 那是一片破了的袖口。 料子是北边那种特有的特别冷的蚕丝做的呢,上面的绣工特别讲究的哈,一朵在风雪里头开放的雪原上的寒梅,绣得栩栩如生的呢,但是在那朵寒梅的花心处呀,被人用干了的血迹点了一点。 云知夏的手指头猛地就颤抖了一下呢,瞳孔剧烈地就缩小了。 这个图案呀,这个绣法 以前那种噩梦一样的记忆一下子就好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心头。 那个在她背后捅刀子、把她推入深渊的同门师兄沈无尘呀,每次炼制毒药的时候,最喜欢戴的就是这种图案的护腕呢。 在那只断了脚的白鸽的血腥味里头呀,她好像闻到了来自大胤最北边的边疆那种冰冷刺骨的风雪呀,还有那个男人阴魂不散的那种冷笑呢。 真正的敌人呀,已经在北方的那个药盟的秘密地方,为她准备好了更大的死局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