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的?” 李裹儿笑了笑: “我大概会继续朝北走,听说北蛮又犯边,多了不少流民。” “我准备带着大家去那边看看。” 顾铭微微点头: “也好。” 说完顾铭从怀里掏出一方官印递给李裹儿: “关键时候可以唬唬人。” 李裹儿接过官印,眼神有些恍惚。 这可相当于顾铭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她身上。 顾铭站起身: “我该走了。” 李裹儿也跟着站起来。 她送他到门口。 两人站在破败的门框下,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光痕。 “下次见面,在四个月后吧。” “嗯。” “还是这儿,午时正刻。” “好。” 李裹儿看着顾铭,眼神复杂。 像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保重。” 顾铭转身。 走了几步,又停下。 李裹儿还站在门口。 “你也保重。” 他说完,大步走进桃林。 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裹儿站在那儿,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 顾铭上了马车,挥动马鞭,马车调头,往回走。 在进城之前,顾铭停下马车,取出那枚令牌,仔细端详。 铁铸的莲花,线条粗糙,但很有力。 他摩挲着那个“南”字。 指尖能感觉到刻痕的深浅。 有了这个,再加上暗桩,红莲教南教就算握在手里了。 用得好,是一张不错的牌。 他把令牌收好,又拿出那张纸展开。 炭笔画的图很简略,但方位清晰。 江南道七个暗桩,分布在各个府县。 京畿三个,都在城外。 岭南五个,都在沿海。 他一个一个看过去,记在心里。 然后取出车厢里的火折子,将地图烧成灰烬。 …… 第二天一早,顾铭去了翰林院交接公务。 承元大典的编纂已经步入正轨,他离开三个月,影响不大。 但该交代的,还得交代清楚。 他在值房里坐了一上午。 把该写的条陈都写好,该叮嘱的话都叮嘱。 同僚们知道他要去江南,都来道别。 有的羡慕,有的担忧。 顾铭一一应酬,笑容得体。 午时,他离开翰林院。 第(1/3)页